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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暖暖的中国] 被90后撑起来的世界

2020-10-07 15:40浏览数:57 


房琪《暖暖的中国》

2020年是一个特别的年份,在上个世纪最后十年出生的那群人,被称为90后的孩子,他们开始步入了而立之年,然而很多人似乎并不相信,他们真的长大了。

这个女孩名叫余娜,出生在1995年,今年25岁,大年初一,她作为一名护士从浙江奔赴湖北,进驻到了武汉第四医院,当时于娜所在的医院第一批派出了五名医护人员,加入了浙江援鄂医疗队,这五名医护人员,是院内业务最精熟的骨干。就像电影哪吒中,那群为敖丙制万龙甲的龙族一样,为了援助武汉,医院也拔下了身上那片最硬的龙鳞。在武汉时,余娜曾经照顾了一位多岁的婆婆,住院一段时间后,本来情况一直很稳定的婆婆,突然发生了恶化,要进行手术,手术之前,她接到了一通电话,是住在楼下的老爷爷打得,他说“老伴啊

我想你了

给我拍一张你的照片发过来”于娜在旁边笑着,看完婆婆打完了这通电话,她乐呵呵的帮婆婆拍了一张照片,按时他没想到,婆婆被推进了手术室就再也没出来,跟电影一样,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,成了最后的诀别,发出去的那张图片,就是最后的照片。余娜心里很难过,他难过的是她笃定的爱并没有战胜死亡,她难过的是我见过这么多生离死别,我还是会这么脆弱。但是最后真正让她崩溃的,却不是面对死亡这件事,那天于娜刚接班,一下就来了四个病人,一阵忙碌之后,她厚厚的防护服下已经大汗淋漓,在给第四个病人输液的时候,余娜的护目镜被汗水弄花了,她看不清,他只能摸索着给病人扎针,可是连扎了两针都扎不进去,她当时眼泪就写来了,马上让同事帮忙输液,跑到一边抱头痛哭,她说“你知道吗?我哭不是因为我脆弱,也不是因为我伤感,而使我对自己的业务那么自信,我信誓旦旦的要靠自己的专业,来前线要救死扶伤。可是,我连最最基础的工作都做不了,我不能原谅我自己。说这些的时候,于娜满是愧疚,但是在我听来,却全是骄傲。是

我为这个90后姑娘骄傲。从那以后,无论再怎么忙碌和紧张,他都会让自己保持镇定。很多姑娘会说“我不能哭,因为妆不能花”但对于余娜来说“我不能哭,因为护目镜会花”。这就是年轻的一代,他们在最近紧张,最危险的第一线,他们穿着厚厚的防护服,看不见彼此的脸。但他们依然会在背上画上猪猪侠妹妹,画上太阳女神,画上哆唻A梦,写上我是“胡歌老婆”。纵使病毒肆虐,战役艰苦,可他们用乐观的用精熟的业务,与病毒近身肉搏。他们把生为而人就无法避免的恐惧和胆怯,变成了救死扶伤的本能和直觉。在武汉,像余娜这样勇敢的姑娘不止一个。

下面我要介绍的这个女孩,她和我一样出生在1993年,他叫肖雅星,肖雅星是个老板,她在武汉自己经营着四家快捷酒店。疫情爆发时,她在网上看到许多医护人员都睡在办公室,图片上那些不舒服的睡姿,让她坐立难安,她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,于是他先把自己的那4家酒店全部空了出来,让医护人员免费住宿,然后在大年30的下午五点,他拉了一个群,名叫“武汉医护酒店支援群”除夕钟声敲响的时候,不到八个小时,已经有86家酒店入群,三天之后,有超过300多家的酒店一起响应,这是中国人最在意的春节,有的地方还在吃饺子,还在放鞭炮。但是对于肖雅星来说,那个除夕夜,他的手机就是燃烧的鞭炮,它不停的震动鸣响,灼热滚烫。那是整个武汉的酒店行业在涌动,他们在向一个27岁的姑娘报道,有人听到这可能会说,好像听上去也没什么大不了,不就是拉个群的事吗?但是这背后的辛苦,却超乎你们的想象,比如说“酒店需要消毒”,于是一辆9米6的大卡车,拉着10吨的双氧水开到肖雅星的面前说“送你的”你猜她要怎么才能把消毒水运到每一个酒店的房间进行消杀,比如说有人送来了食物。你猜她要怎么把火车里的食品拉到酒店。再比如说作为一个酒店老板,从公益行动开始之后,他就没有一分钱进账,却实实在在的搭进去四十万,你说他又要怎么扛过来。我问了肖雅星一个特别俗的问题,我说“你哭过吗?”她说“老娘每天都要跳《野狼DISCO》,每天都要笑的跟个鬼一样”他的微信里每天要加很多人,他的朋友圈每天要发很所条动态,他每天都要笑很多次。她说

我不是独自在战斗,武汉不是独自在战斗。热干面 周黑鸭

牛肉豆皮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义气,武汉收到了,我们不会辜负。肖雅星要让大家看见。这个姑娘口中的义气,和我们向往的那个江湖,好像离我们一直都不太遥远。

从前我看金庸笔下的神雕侠侣,二月围城

襄阳城鏖战不休,这是诞下了一个危城女婴,她叫郭襄,郭襄诞生后不久,襄阳之围就解了。而同样是在封城鏖战不休的武汉里,有一位叫伍河清的妈妈,她也诞下了一名女婴,她叫璇璇,那天是2月29号,伍河清在家中羊水破了,他被拉去了医院。就疫情爆发开始,五河清的心里就一直很纠结,她一面期待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大驾光临,可一面又紧张着在疫情期间生产是怎样的艰辛。为了防止病毒传染家属不能陪护,医院的中央空调不能开,但是门和窗却要敞着,那是二月的武汉啊

凌晨三四点钟,五河请一个人,穿着单薄的上衣躺在床上,他一面瑟瑟的发抖,一面要拼劲全力把小家伙带到这个世上,终于3月1号上午,她诞下了一个六斤中的小公主,这其中种种的煎熬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可好奇怪啊,但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,好像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。伍河清说,小宝宝特别乖,每天喝个奶自己就能睡四五个小时,好像是知道这世上已经有太多的困厄,不想再给妈妈添一丝丝烦恼。病毒可怕吗?可怕。瘟疫难缠吗?难缠。但是当你看到妈妈和她小家伙的笑脸,你很快就会知道。武汉之围很快就要解了,也必须要解了。因为新的生命来了,他们要在这座城市里奔跑

学习 恋爱 成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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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被全世界保护的90后,现在已经可以站出来保护全世界了。他们可能已为人父母,终于明白了舐犊之情为何物,拼了命的也要护孩子周全。他们可能是商人,本该重利,却宁肯赔钱,也要寻广厦千万间以庇医护。他们可能是病人,纵使病魔叫嚣的再狂妄,他们却从不放弃生的希望。他们可能是医生

是护士,就是你的同学和朋友。学生时代那些男生,偷偷拽过你的小辫子,三五成群一身臭汗的去打篮球。那些姑娘偷偷给喜欢的男孩写过情书,梳着高高的马尾走过了教学楼。那些年的男孩女孩们,如今穿上了白大褂,学着当年大人的样子,勇敢地从死神手里抢人。他们说

我是医生,既然我握了手术刀,就得刀下留人,年少轻狂时,九零后说要和世界死磕到底,世界说

省省吧小朋友,你还没有和我平等对话的实力。昨天我们拼命的想要得到认可,却总被视而不见。今天我会穿上白大褂,不顾一切的拯救你,不管你曾经看我顺不顺眼。四年前

我曾站在这样的舞台上,在聚光灯下说,我们九零后不是另一代人

我们是另一种人。我们是会粉着胡歌,追着庆余年,唱着周杰伦拿着手术刀的另一种人。我们叫九零后,从现在开始,世界会记住我们的名字,记住我的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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